“才认识,哪有什么交情啊。”蓝小梵挠了挠后脑勺,满脸写着无措。
雪千山看着蓝小梵,他的生涩和忐忑都是明摆着,他和江落不熟。说明江落没有连接过他。否则不会如此手足无措。雪千山思索片刻,道:“来而不往非礼也,我曾教过你的。”
蓝小梵认为老板说得很有道理,他已经纠结一晚上了,“我知道,可我没想好该送她什么。”
雪千山为他提供思路,道:“请她过来吃顿饭吧。”
蓝小梵道:“啊?”
雪千山补了句:“以你的名义。”
老板一向反感外人进入蝶楼,竟然主动请人来吃饭。看来江落在他那儿,还算合眼缘。蓝小梵连忙答应下来,请吃饭比较能显示出礼节的。他边琢磨着,边离开,瞥见雪千山脸上的血痂。他觉得很奇怪,多了句嘴,
“老板,您可以修复这点小伤口的,为什么让疤留在脸上?”
雪千山似乎才意识到这回事。他愣了愣,触碰自己的脸,目光晦暗,道:“留着也好。”戴着一张面具活得太久,人就会忘记本来的面貌。他已经忘了。
他没有露出自我的权利。有时候心底里会涌现一种冲动,把这张脸彻底撕毁,哪怕面目全非,变成一个吓人的怪物,也好过做别人的影子,活在不见天日的地方。江落操控他划伤自己的脸,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慰。
蓝小梵没听明白,留着疤有什么好的。
雪千山道:“你出去吧。”
蓝小梵只得把问题咽了回去。老板那么做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