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
她身法一般,却敢空手接白刃。靠得就是体内强悍妖气。雪千山在长安见识过许多人和妖,没有一个与眼前人相似。她到底是什么?雪千山神情困惑,手中剑依然没有放下。
同为妖族,并不意味着安全可靠。任何进攻蝶楼的都是他的敌人。
“我真的,”江落收敛妖气,尽量做出真诚表情,“只是随便看看。”
“我们这里不欢迎客人。”
雪千山思忖片刻,对她仍采取了敌视态度。
江落回道:“可蝶楼不是做生意的地方吗?我也想买只蝶奴,捏出我想要的模,特意来问问价。”为了打消雪千山的疑虑,她决定撒个谎,“我不小心迷了路,才跑到这来。”
茧房何其隐秘,她能混进来,不被任何人发现,说明有本事在身。
雪千山对她编的鬼话一个字也不信。
“出口在那边。”雪千山剑指南方,示意她滚蛋。既然同为妖族,不必赶尽杀绝。他斟酌再三,此人内力不明,打起来恐怕难以收场。若是危及茧房,损失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