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示从楚王府外飘进来,被江落捡到。她看见上头公布的禁令,写的是妖兽,她从未把自己归类于妖兽之中,她只知道自己是个潇洒的大王。妖兽戴颈环,关她什么事呢。她不在乎,紧接着便在竹屋内看到了颈环,顿时意识到那是给自己准备的。
王府只有她是妖精。
江落跟吃了死苍蝇一样恶心。
“我不要这个,”江落气躁胸闷,踢了一脚桌腿,“我不戴。”
“禁令已经下来了。”
柳章预料到她必定大发脾气,有辟邪珠的教训在先,她不会上第二次当。
江落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冤屈,给自己叫屈:“我干嘛要戴。我又没有杀人。”
如果人间的规矩是做了事情必须收到惩罚,可以理解。可她每天循规蹈矩,跟随师父修炼,一点坏事都没干。她现在可是个令行禁止的好徒弟。凭什么惩罚她。她思来想去,不能接受,越想越生气,“我做错什么了?”
柳章道:“你没犯错。”
江落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同柳章对峙:“那凭什么让我戴?”
柳章一味教她修行正道,适应人族法则。可人族法则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。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却要承受责难。杨玉文的禁令对于绝大多数妖兽都是一场无妄之灾。可事情就是发生了。世道并不公平。柳章很难跟江落解释清楚,他明白她的无辜和憋屈。
“有一些规则,是我们必须去适应的。”
柳章心里满是无奈。
江落抓着颈环,愤怒地摔在地上,道:“我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