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厅内分为写诗和作画两组,一人一张桌子,以屏风隔开,免得相互干扰。
大家静静落笔,鸦雀无声。
秦愫监察全场,发现江落趴在桌子上玩笔。
秦愫走到她跟前,俯身靠近,轻声问:“怎么不试试?”
江落坦然道:“我不会。”
秦愫道:“是不会写诗,还是不会作画?”
江落道:“都不会。”
秦愫道:“楚王殿下尤擅丹青,难道未曾教你一二?”
柳章那么忙,哪里有功夫教她画画。
江落看着宣纸无言以对。
秦愫察觉她为难。来都来了,重在参与。特意来赴赏花宴,若什么都没尝试,便回家去,有什么趣味。秦愫提笔蘸墨,放入她手中,道:“画景抒情,原也不难。你既然多长了眼睛,想必洞察入微,看到的东西比我们更细致。何愁不会作画。”
江落被她鼓励,仍有些迟疑,“我不知道画什么。”
秦愫道:“把你赏荷之时,心里想到最美画面复现出来就好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是,”秦愫点头,“简单得很。”
桌上颜料齐全,宣纸铺陈,等待画师大展身手。画画本就耗费功夫,其他人早已开始。江落想了半天,才落下第一笔。秦愫留她自己发挥,并未干涉。足足过去两个时辰,写诗那组的状元榜眼探花都分出来了。
这边的画还没画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