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章在玉清观忙活了几天,才回来,被急召入宫。皇帝说他字好,让他写两幅字。柳章并不知道皇帝有何意图。字还没写完,杨玉文便来了。柳章隔岸观火,到底是听出敲打意思。驱魔司独大,无法无天,皇帝要抬举柳章跟杨玉文打擂台。
事发突然,柳章不可能抗旨,一步步下来,站到杨玉文的对立面去。
杨玉文吃了个哑巴亏,怎么可能不恼火。长安大阵由驱魔司一手创立,换阵之期在即。空降柳章来主持大局,杨玉文多年辛苦,直接被柳章压了一头。
“初九那日,风景会很不错,还请九殿下切莫迟到。”
杨玉文咬牙切齿甩下这句话。
柳章神色不变,淡道:“多谢杨大人提醒。”
行到宫门口,二人分道扬镳。谁也没再跟谁说上半句话。柳章进入马车,隐隐感觉哪里不对,道:“赤练,去查查驱魔司封禁书摊所为何事。”
赤练道:“是,殿下。”
马车回到楚王府,事情基本查清楚了。赤练效率极高,三言两语说明来龙去脉。柳章进了楚王府大门,直奔书房,道:“把傅溶叫来。”
傅溶看着风尘仆仆的柳章,道:“舅舅是从玉清观回来吗?”
柳章道:“我刚从宫里回来。”
傅溶趁着柳章不在,为除心口恶气,花重金包了一批写话本子的,跟驱魔司大战三百回合。打得有来有回。到最后驱魔司把书局全封了。
傅溶颇为不齿,怎么玩不起还掀桌子?
没想到事情竟然闹大到御前,连累柳章被陛下叫去。傅溶还以为杨玉文竟然恶人先告状,导致被柳章问罪,忙道:“陛下没治舅舅的罪吧。”
他关心则乱,没了分寸,竟然要直接入宫分辩,“我这就去跟陛下解释。”
柳章叫住冒冒失失往外跑的人,道:“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