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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父我可以 江挽灯 1029 字 2025-06-12

雪柔担惊受怕,却也别无他法,只得先找人帮忙,把孙贵半死不活的拖回家中。

孙贵夜里频频咳血,说胸口骨头疼。他想着青天大老爷能帮自己抓奸断案,哪里料到大老爷是个狠角儿,把他往死里踹。他去了半条命,再不敢提报官的事。

雪柔目睹他他种种行径,心里堵得慌,真想放下他不管算了。可他们毕竟是夫妻,孙贵又伤得这么重,她若不管,恐怕人会活活疼死在家中。雪柔放下前头恩怨,替他去找大夫。大夫说他骨头错位太严重,恐怕很难长好。

孙贵听了哇哇大哭,哭了两声又痛得受不了,哭也哭不出,叫也没法叫。鼻涕眼泪糊满脸上一堆。哪里还有当初嚣张气焰,看着凄惨无比。

雪柔少不得安慰他:“或许养半个月,就好了。”

雪柔给他做饭喂饭,给他擦脸。患难之际方可见真心良心。他重伤不愈,只能躺在床板上看天掉眼泪。雪柔没有跟她的奸夫私奔,反倒任劳任怨留下来照顾他。

孙贵感激涕零,悔不当初。照料几日后,他的痛楚有所减轻,可心底里更慌了。看不到雪柔就疑心她跑了,要大声叫她。“雪柔!”

“我在这,”雪柔忙端着粥进来,“你怎么了?”

孙贵半个身子斜到了地上。雪柔放下碗,扶起他肩膀,把人挪回床上。

孙贵期期艾艾地望着她,抓着她手臂,“你别走,你在这看着我。”

雪柔道:“我给你煮粥呢,你不是说你饿了。”

孙贵摇摇头道:“我不饿。”

雪柔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,宽慰了两句。孙贵的情绪得到调整,雪柔喂他喝粥,他喝了两口。孙贵痛心不已,哽咽道:“我错了。我不该打你。”

雪柔看着勺子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