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雪柔离开,傅溶才去找江落。两个姑娘喝茶闲谈他不便在场,免得人家不自在。傅溶看着那一堆堆话本子,不晓得从哪弄来的,写的都是些风花雪月。他捡起掉在桌脚的一本,被上面的酸话酸出了鸡皮疙瘩。
“让你看正经书,你看这些旁门左道。心经背到哪了,估计都忘了。”
江落一本正经道:“师父说了,要我修心。”
傅溶道:“哦,怎么修的,说来听听。”
江落伸出一根手指,点在他心口位置,慢条斯理道:“心长在人里面。看不见,摸不着。不把人里里外外看透了,怎么看得透心呢?”
手指透过衣料,带着点力度,像是戳中了他的心。
傅溶心漏跳一下。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,面红耳赤。他带着紧张和窘迫的眼神扫了江落一眼,低声道:“以后说话便说话,不要动手动脚。”
第44章 可恨之人“江姑娘,对不起。”……
楚王府的马车将客人送到巷口,马夫要帮她拿东西,被雪柔婉拒。
雪柔带着东西回到家中,屋里没开灯,黑黢黢。她还以为孙贵出去了,放下东西,摸索着烛台点蜡烛,冷不防对上一双黑暗中的眼睛,雪柔吓得不轻,险些打翻烛台。黑暗中的人缓缓起身,她适应微弱月光,认出那是孙贵的身形。
“你回来了?”孙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。
“我,”雪柔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
屋里太黑,黑得让人害怕。她点燃蜡烛。微光充满房间,减轻了压抑感。孙贵看到她带回来的东西不少,雪柔解释道:“是江姑娘送我的。她定了中秋的花灯。说我们做多少,她都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