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柔道:“已,已经送过了。”
傅溶几天没在家,不知道这事。他打过招呼,陈叔应该会办妥当。
“行,”傅溶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的。”
“进来喝杯茶,江落也在家,你陪她说说话。”
雪柔正愁不知该如何开口,傅溶替她解了困,大大方方请她进去。雪柔跟在傅溶后头,唯唯诺诺。二人年纪相仿,身份地位天差地别。她没有底气大声说话。这里的环境让人拘谨难安,不敢多走一步路,不敢大喘气,大户人家规矩森严。她像个犯人,被无形镣铐押了进去。
二人穿过层层厅房,角门,路过花园大榕树。
傅溶停住脚步,抬起头向上看去,道:“你爬树干什么?”
树上躺着个人。淡黄色裙摆随风浮动。
江落听到声音偏过头。
傅溶道:“下来!”
江落道:“等一会。”
一个在树上,一个在树下。各自对峙。谁也不饶谁。
傅溶喊道:“快下来,摔着了怎么办。”
江落抱着横斜的树干,敷衍道:“等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