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,高的矮的,胖的还是瘦的?”
“我和舅舅一样,”傅溶找到了理由,底气十足,道:“谁也不喜欢。”
“为什么要学他呢?”江落不无失望。人和人之间的差别真是太大了。向云台色/欲熏心,大街上捡到个陌生人都能动情。楚王府却走得一派孤寡清心的路子,一个两个奔着孤独终老去。傅溶学柳章,断情绝爱,那也太难攻克了。
虽则柳章答应助江落修炼,可成神是没影的事。她暂时不打算放弃傅溶。一是为了做退路,二是为了自尊心。她向来自负,想要什么东西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哪有到嘴的鸭子白白放弃的道理。
傅溶哪里知道江落这么多心路历程,自顾自道:“舅舅可是我的榜样,当然学他。”
江落道:“就因为他是你舅舅吗。”
“当然不止。”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,跟舅舅有关,听完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好,”江落竖起耳朵,巴不得多了解一些,“你讲给我听。”
二人并肩同行,行走在繁华闹市中。旁若无人地大声说话,反正没人认识他们。嘴上说,眼睛负责扫荡两边小摊。如果江落看到感兴趣的,傅溶便掏腰包买下,吃吃喝喝。江落手里攥着一大把生脆的冰糖葫芦,腮帮子鼓起两个包,咀嚼不停。
傅溶帮她拿着手里握不下的果脯,道:“我六岁时,母亲去世了。她被他们葬在玉山,我找不到她,不晓得人死了之后是要被埋进土里的。我以为他们把她藏起来了,所以偷偷溜出府,坐马车出城,我想去找她。”
六岁的傅溶,岂不是和傅年年一样大。
江落试着想象他小版的模样,漂亮脸蛋,粉雕玉镯,肯定很讨人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