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溶带着傅年年和江落两个人。万一结界自爆,后果不堪设想。他的行为的确有失妥当。傅溶现在回想也有些后悔,他没脸反驳,压下心头那点骄傲,有点窘迫:“是我太冲动了。”
柳章黑着脸看他,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是,我下次注意。”
“……”
这么点小麻烦,解决起来,还险些闹出生命危险。都十七的人了,毛毛躁躁的。陈叔屡次劝柳章别动用戒尺,说小侯爷长大了,打手板会伤自尊心。可有时候不拿戒尺打几下都对不起他犯的那些事,柳章问:“你还当着赵志雄的面骂了杨玉文?”
“我,”傅溶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,说那么快,“也不算骂吧。”他本来就跟杨玉文有仇,一出来就被刀架着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他嘟囔道:“谁让他们拦着我们啊。”
“为什么要拦着你们?”
“不知道,”傅溶挠了挠额角,道:“好像是钱府案子没调查清楚。”
“既如此,为什么又放了你们?”
“可能是怕我动手。”
“说话要过脑子,”柳章闻言,像是听到什么离谱的话。他坐在书桌后头,看傅溶的眼神跟看白痴一样,“好好想想,杨玉文会怕你吗?”
“……”傅溶句句被怼,简直无话可说。
“凭你攻破结界,还是凭你背靠太后跟侯府?”
“我并没有提太后。”
“你的身份不用提,别人自会去权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