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算亲自动手挖。
“别动,”傅溶摸了摸江落额头,那肯定不是一般的疼,“你忍着点。”
“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江落有些担心。
“相信舅舅,”傅溶道:“他肯定能治好你。”
“那好吧,”江落听天由命,放弃抵抗。她对傅溶说:“你去厨房,让他们给我做个龙须糕。我上次吃过的那种。我等会要吃。”
“我让人去传话。”
“你自己去。”
“我在这里陪你,你疼的话,就掐我。”
“可挖出来的画面太难看了,我不想让你看。”
“没关系,你什么样都好看。”
“不要不要,你快出去,不然我不让挖了。”
“……”
柳章耐心烘烤匕首,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旁若无人,说些毫无营养的废话。江落一本正经,傅溶婆婆妈妈。匕首烤得变色了,还没有商量出结果。
柳章冷眼旁观,听到最后烦了,打断道:“傅溶,出去。”
傅溶顿时夹起尾巴道:“是,舅舅。”
待傅溶依依不舍离去,为他们掩上房门,屋里便只剩下江落和柳章两个。江落一改娇弱模样,掀掉垫在脸上的帕子。她睁开眼,无比冷静,道:“挖吧。”
傅溶一走,她就不演了。
伤了眼睛算什么,她上次弄断自己的胳膊哼都没哼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