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母吃完后,十分餍足。回到草窝中蜷缩起来,慢慢消化食物。
钱舟山捡走了它新下的蛋。
“你要吃什么,我都给你。你一定要多多下蛋,知道吗?”
他揣着雪白蛇蛋,仿佛揣着金山银山。
钱舟山忍不住嘟囔起来:“怎么蛋越来越小了。”
他抚摸蛋壳,小心翼翼收入怀中。
江落视野受限,抽出第二片瓦,方便看得更清楚些。
在她的下方,钱舟山浑然未觉。他满心满眼只有蛇蛋,根本没注意到屋顶有一双偷窥的眼睛。钱舟山带着蛇蛋来到隔间,那儿有一张大桌子,桌上摆着木钵,石杵,擀面杖,面筛子。背阳一面墙则靠着整排立柜,各色药材抽屉横平竖直,种类上百上千。
钱舟
山的身影穿梭于抽屉之间,他驾轻就熟地取出小秤,称药材,算计好份量,倒入药钵细细研磨捣碎,成细粉状,用碗装着。
待药粉做好,他从布口袋里掏出白花花的面粉,混合均匀。最后打进一枚蛇蛋,加水加糖加酵母,面粉药粉一块揉。
做这一切时他全神贯注,手法老练,仿佛一个传承千年手艺的面点老师傅。他勤勤恳恳,靠一枚小巧蛇蛋做出了一大盆面团,实打实揉了半个时辰,直到面团变得劲道富有弹性。
接下来便进入醒面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