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管家不想看他一错再错,但无计可施,道:“是药三分毒,以后少吃点。我走了。”
钱舟山闭上了眼睛,“老黄,你是我身边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,你真要离我而去吗?”
黄管家道:“老爷,我累了。”
他去意已决,再无转圜余地。钱舟山已经劝了一个晚上。
钱舟山没有办法留下他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早上就走。”
“你年纪大了,腿脚不便。”钱舟山艰难地接受现实,心里十分不好受,“我让人套一辆马车,带上养老钱和干粮。我送送你。”
黄管家跪下来磕头,道:“多谢老爷。”
钱舟山摆摆手,黄管家起身离去。他走到门口,身形猝然梗直。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凸出的尖刀。尖刀滴着血,从他背后缓缓抽出去。黄管家傀儡似的倒在地上,血喷了一地。
钱舟山手握刀柄,满眼哀痛,道:“是你逼我的。”
……
钱舟山原先是有过孩子的。
那时候,钱家的生意还没有做得这么大。夫人常常抱怨他,一心扑在药铺,不管孩子。钱舟山从父亲收下接下药铺生意,怀揣雄心壮志,担负着振兴的家业的重任。药铺生意总是不温不火。
钱家药铺以蛇药出名。
据说很久以前,祖辈在山中抓到了一条受伤的蛇,蛇在产子。祖辈心有不忍,放了它一马,三月后蛇精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