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溶瞬间失去了笑容。
从此以后,傅溶再也没有办法跟傅明待在同一个地方,因为赵梨会害怕。不管是傅明磕了碰了,都会引发她的恐慌。傅溶感觉自己像瘟疫,他只好绕开他们母子。然而傅溶渐渐修习法术,能隔空取物,隔山打牛之后,事情就变得更糟糕了。
傅明突然发高烧,莫名其妙掉进水里,赵梨也会怀疑傅溶。
哪怕二人不在同一空间。
赵梨当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去质问傅溶,也不敢向傅争鸣求证。她的隐忍、忧愁和惊恐,明明白白写在脸上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,惶惶不可终日。
傅争鸣开始起了疑心。
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?”傅争鸣经常问傅溶,带着审问般的语气,以这句话作为开场白。
“我什么也没做。”傅溶一点就炸。
没人能在无缘无故被怀疑时保持冷静。尤其他当时年纪小,最恨被冤枉。
傅争鸣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“那明儿为什么无缘无故掉进了湖里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傅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赵梨只需要一个眼神,就让傅争鸣深信不疑。
而他百般解释,难以自证清白。他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把小崽子推进水里。傅争鸣不信任他,说再多也是浪费口水。一次次逼问,无谓争执,让他感到厌烦。闹到最后事情本身都已经不重要了,傅争鸣只想要他的态度,“犯错不是大毛病,你为什么不肯承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