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章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道:“你可以选择不吃。”
江落遭此挑衅,恼羞成怒,嘴硬道:“不吃就不吃,谁稀罕。”
两个时辰后。
她提着一篮子净月草,用力摔在柳章面前。
带泥的草药撒了一地。
柳章打坐结束,稍微平复,“用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不是有用吗,”江落气愤不已,抬腿把草药一踢,“我让你用个够!”
“……”柳章捡起草药,“下次有需要,我会找你的。”
“你把我当你的奴隶吗?”
“不,”柳章纠正她:“是当成徒弟。”
柳章绕过她出门,离开密室,“过来熬药。”
点了个小炉子,给她一把蒲扇,让慢慢扇。药得文火慢熬。
江落越扇火越大,恨不得把炉子烧了。
柳章伸手握住扇柄。
两人手指相碰,一触即分。
自从尝到那颗血珠,江落整个早上都沉浸在晕眩当中。时而暴怒,时而冷静。像是血里带酒,让她喝醉了,神魂摇荡。飘飘然忘乎所以。对柳章的憎恨和厌恶似乎都没那么深刻了。肌肤接触时,江落感觉到一丝酥麻的痒意 ,浑身敏感。
她忘记自己还在生气,干巴巴道:“我不熬。”
柳章教她掌控力度,道:“听话。”
江落道: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