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长摸了摸,从怀里摸到半块没吃完的烧饼。
他将烧饼放在江落手里,道:“初次见面,师伯没准备见面礼。你拿着这个,等会忙完给你兑换。”
有条有理安排完,他自认为无比妥帖。
这下没有任何问题了。
“走吧,师弟。”
“好。”柳章把江落栓在玉清观的柱子上,跟栓马一样。
他随众人入玉清观。江落坐在柱子下。她试图用牙咬开细线,咬不断,又试图将柱子切断。她看着远处吃草的马,感觉自己跟马没有什么不同。在楚王府好歹能到处转转,到外面只能被拴着。江落把脸贴着冰凉的石柱,眼神空洞,阴恻恻的。
守门的小道士看她怪可怜,搭茬道:“小师妹,你犯什么错了,师叔这么罚你?”
江落道:“我没有错。”
小道士坐在石阶上,跟她谈心,道:“你别怪。这都是常事,当徒弟哪有不挨罚的。我师父也经常罚我们扫地劈柴挑水。但他心里还是对我们很好的。”
江落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杀了他?”
小道士一愣,听这话古怪,道:“师父就跟我们的再生父母一样。打骂教训,天经地义。人要是连父母都杀,岂不是连畜生也不如。”
午后日头大,柱子下没有遮挡,阳光直射,把江落晒得蔫蔫巴巴。
小道士用竹筒打水给她喝。
“这是我们观里的山泉水,可甜了,你尝尝。”
江落没有手去接。
她张开嘴,啊了一声。小道士喂到她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