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公子带回来一个貌美的小姑娘。向云台死了,小姑娘也不知去向。只是仆人只见过她背影,难以描述特征,只能说长得不高。
现在衙门正全力侦破案件。皇帝开早朝时,御史中丞当场悲痛到昏厥。皇帝怜悯老臣年迈丧子,交代刑部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。此事很快传遍大街小巷。柳章听闻凶手作案手法非常干净,把傅溶叫过来。
“她还没死吗?”柳章一句废话也不多说。能猜得到,这事多半是江落干的。
“……”傅溶瓮声瓮气,心知舅舅什么都知道了,“没有。”
“你让我很失望。”
“舅舅,我……”
“把她带过来。”
“舅舅,”傅溶顿时不安起来,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你做不了的事,舅舅可以帮你做。”
柳章平和地注视着他的眼睛,道:“但是傅溶,你总要学会长大。”
傅溶无地自容,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。
半个时辰后,傅溶遵照柳章的指示,把江落带进府里。江落意外发现结界消失了,还以为他们重新接纳了自己。她欣喜万分,决定表现得更好一点,再也不去招惹那位舅舅。虽然柳章十分讨人厌,但谁让他是傅溶的舅舅呢?
以后她见着他就绕道走。舅舅之外的事情,都好商量。
哪知傅溶直接把她带到了柳章面前。
江落如临大敌,登时炸毛。她不安地抓着傅溶的袖子,往后缩起来,预感到大事不妙。风吹动柳章身前尚未干透的符纸,红色朱砂线条狰狞。柳章放下笔,道:“你出去吧。”
傅溶迈不动脚,想说些什么,也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