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章的内力深不可测,比她想象得更强。
方才在酒楼她已经见识过。
困住她,也许都没用上二成内力。
柳章道:“松手。”
江落扬起下巴,支起上半身,比柳章还高半个头。
她把他的书全部踩乱了。这让柳章不太愉快。
江落脑子里忽然冒出个主意,柳章是傅溶的舅舅,也许他们未必要走向你死我活。这样一个人当对手太麻烦,她为傅溶而来,又不是来打打杀杀的。江落改变了想法,态度陡然来了个急转弯,挑眉道:“你要么杀了我,要么收我为徒。”
柳章嗤之以鼻:“我不收妖怪当徒弟。”
他食指微微发
力,江落手一抖,失去重心向后摔去。她从书桌上翻下来,跌坐在地。满桌书本稀里哗啦砸在她后背上。她按着自己被震麻的手臂,眼睛死死盯着柳章,胸口剧烈起伏。柳章放下被她弄炸毛的笔,说出审判的一般的话,“本想留你给傅溶做个磨刀石,现在看来,你修为浅薄,却心性恶毒。限你三日内离开长安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心性恶毒,修为浅薄。
江落这辈子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评判。
她缓缓爬起来,垂着受伤的手臂,感觉到莫大的耻辱。
“凭什么?”
是傅溶把她带到长安的。她第一次见识到人族的世界,看过灯会,吃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。可是才短短几天,就要被柳章赶回老家吗?她不甘心。她还有很多东西想见识呢。江落站在虫子尸体中,脑子里飞快思考应对之策。柳章这人看起来软硬不吃。
“我们可以合作。”江落道。无论如何,她必须想办法留下来。
“你对我毫无用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