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落果不其然,踩到裙摆,崴了脚。
整个人扑进傅溶怀中。
傅溶捞住她,一脸被我说中了的神情,无奈又包容,“你看,我就知道。”
江落抓着傅溶的腰带,脸贴在傅溶手臂上,抬起眼,对上后方柳章冷冰冰的目光。傅溶感觉江落忽然僵住,以为她疼得不能走路,下意识想把人打横抱起。手刚揽住她的膝盖弯,忽然意识到柳章还在。舅舅一向重规矩。他忙收回手,扶稳江落,收敛庄重神色,对柳章道:“舅舅,我带她去把脸洗了。”
柳章端起茶杯吹了口热气,傅溶以为舅舅默许了。这不算什么大事。
柳章却道:“她自己不会洗吗?”
傅溶道:“她从没用过胭脂水粉,可能不大会。”
柳章反问:“你用过?”
傅溶道:“……”
这一句犀利反问,让人无言以对。
柳章似乎看不得他们纠缠,有失体统,道:“捉妖案宗写完了吗?”
提到这茬,傅溶像只被扎瘪的球,没什么底气:“还没有。”
柳章道:“那还愣着做什么。”
傅溶看了一眼江落,她把脑袋插得跟刺猬似得。看了就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