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九顺着望过去:“是给王爷煎药的丫鬟。”
她思索片刻,最后还是吩咐了尤九:“待她将那药渣子埋了后,你悄摸挖了给我。”
午后,她进了趟宫,把制好的解药给皇后喂服。
可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挡住了她回府的路。天边划过一道闪电,密集的雨点穿过云层倾泄而下,巨雷夹着狂风把殿前古树劈倒,恰好倒在门前。
这一场雨,直到戌时末也未停。
沈为璋冒雨前来,全身湿了个透,江洛桥料想出了大事,这样的时刻,他要守在妻子身旁。
果不其然,不多时便有重重黑影叠在门前,江洛桥透过雨帘望出去,两方厮杀鲜血横流。她感觉浑身冰凉,命人把门堵了,可雨水渗入,奔走时她一个不慎滑了脚,摔得皮肉阵痛,坐在水中没缓过来。
敌军很快便攻了进来,她终于看清楚对方,却被一刀抵住喉部,冰凉的器物感直入心脏。
“别动!”裘太后再换刀尖相对,看向远处的沈为璋,“玉玺呢?”
此刻刘妩醒来,正倚靠在沈为璋怀里,他将她放下,起身挡在帐前,手里的剑承着雷电的光芒。
“玉玺已经送出去了。”
可裘韵不信:“送没送出去,吾还能不清楚吗!”
那刀一抖,江洛桥咽了咽口水,眼眸垂下紧紧盯着,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“太后娘娘,您已经是大郢的太后了,可莫要因那些贼子做傻事!”
“谁要做那没有实权的太后,吾要做女帝,要整个大郢都握在手中!”
裘韵的眼神变得冷峻,风雨交加之下映得她的面容愈发可怖,阴森的笑意几乎要蔓延到耳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