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裴恪盯着她的眼睛,毫无过往的情意,“我早知你的身份,救你是假,成婚是假,爱你更是假。”
他的眼里全是对权势的渴望,扬起笑容时更是阴森如地狱。她却霎时冷静下来,眼中多了一层迷雾。
“你曾答应我,即便你是天齐人,也不会残害百姓的,如今又在干什么呢?”
裴恪听了嗤笑,伸手扣住江洛桥的后颈往下压,二人咫尺之距恨意迸发。
“只要你们都好好听话,自然是不会残害百姓的。”
“你简直不可救药!”她的目光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凄凉,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,最后含泪摇着头,“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个不择手段的人!”
“沅溪——”
他缱绻地唤着她的小字,另一只手抚上面庞,轻轻吻了吻她的唇,温柔乡中却带刺,嘴角荡漾的笑容凝住,霎时眼神变得狠厉,紧捏她的下颌,疯狂又危险。
“沅溪,你若离不开我,日后我也可以再装得真实一点,往后我们仍可以好好过日子。”
这世上竟有这般厚颜无耻之徒!
江逢怒火烧了一腔,摇着轮椅要上前同归于尽,却被人死死摁在原处,眼睁睁看着孙女被羞辱,这些日子终究落下了第一行泪。
江洛桥眼里泛了红,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,就在裴恪失神的一瞬间,拔了簪子朝他肩膀刺了下去。
她轻轻就将他推离,直起身来睥睨着他,笑出声来。
“你做梦。”她轻轻应了他。
诸葛婧脸色大变,上前就把江洛桥扇倒在地,红掌印即刻显现出来,嘴角出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