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婉婉听罢躲了尤七伸过来的手,眼见看热闹的越来越多,索性赖在地上撒泼打滚了。
“我父亲于你母亲有恩,你不能这么对我!大家快来瞧瞧,祁宁王府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等等。”
江洛桥上前来看着花婉婉,心知裴恪是最懒得纠缠的,一言不合便暴力解决,反正他在外人眼中名声已然够臭的了,正好以此威慑一方,可她却认为不妥。这等手段倒是解决得快,可长此以往难免树敌,日后再有个风吹草动首当其冲的便是他。
裴恪转瞬到她身旁,夫妻俩一笑脸一黑脸,便知是不好惹的。
江洛桥问道:“你说你与祁宁王定了亲,我且问你,是何时定的亲?”
“打娘胎之前便定了亲。”
她眸子低垂走了半圈:“既是娘胎前定的亲,他加冠时你不上门,同别的男子远走高飞,如今他封了王,你倒是会权衡利弊了。”
秦贵妃一事后她便料到这个花表妹会再生事端,于是命人将此人过往一一查清,花婉婉有意掩盖,因而还费了好大一番功夫,不过碰上那男子进京,省了不少时间。
“你胡说什么!我先前不过是游历江湖,如今归来,恰好碰上裴郎成了祁宁王罢了。”花婉婉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,不过转眼便睁着双大眼睛倒打一耙,“祁宁王妃随意攀咬,我可要告你个诬陷之罪的!”
“你不认,是想让我押你那姘头来当面对峙,还是找人验一验你那处子之身?我倒要看看,哪一样你能瞒得住?”
这样拙劣的说辞恐怕也只有花婉婉自己会信了,她想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好逼裴恪纳她入府,可裴恪最不在乎的便是名声,更何况若真将那相好的寻来,丢脸的恐怕只有她自己。
江洛桥把她说得动也不敢动,只泛着眼白怒瞪着,活像那孩童吃不着糖自个儿生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