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芷在众女眷面前这样狼狈,当下脸已经黑了,把压在身上的婢女踹至一旁,大踏步便走到江洛桥面前扇了一巴掌。
“是你!是你要害本宫!”
江洛桥垂眸低头做可怜样:“妾身知道娘娘向来瞧不上妾身,可此事非同小可,娘娘可要讲证据!”
“那绿松石钗是你给本宫的,那猫朝着便扑过来,不是你还是谁!”
“照娘娘这般说法,这绿松石钗是索命的东西,在这皇宫之中,在陛下跟前,妾身蓄意谋杀,妾身岂敢!请贵妃娘娘明察!”
秦兰芷向来我行我素目中无人,诬陷他人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,只是仗着自己父亲在陛下跟前有两分话语权便无人敢管罢了。
再者方才秦兰芷蓄意刁难,此刻信她的人所剩无几。
此番试探,江洛桥已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,往后昨夜的状况恐怕不会少,更甚者要她性命。她此番就是要混淆视听,祁宁王大婚前夜究竟是谁在城外破庙里杀了人,让对手好好琢磨去,即便做不到全然将自己摘除,至少也分散一部分注意力。
“好一个巧舌如簧!”秦兰芷一贯地仗势欺人,“来人,给本宫摁住她,本宫倒要看看,是她的嘴硬还是板子硬!”
很快便有人上前押下江洛桥,秦兰芷一根手指翘起她的下巴,眼眸眯紧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。
“你以为祁宁王能护得住你?本宫的父亲追随陛下立下战功,他一个异姓王,不过是陛下念及少时情分的一个赏赐罢了!”
若秦将军在此,恐怕也要被自己女儿气死。她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拿秦将军与裴恪相比。
沈为璋能得帝位,十之有九是靠裴恪筹谋所得,更何况二人还有从小到大十几年的情谊。而秦将军护主之功是当初他向裴恪求来的,换作身边任何一位能将皆可取而代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