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一个个都低了头,方才嘴碎的那几人大气都不敢喘,腿抖着几乎要尿出来。
裴恪的震惊程度不亚于他们,不过很快便回了神,冷峻的面容下嘴角悄悄翘起,心中直呼娘子威武。
片刻后,江洛桥松了手,花婉婉用了力才将头从中拔出来,粘稠的汁液沾满了发顶和半面,抽噎之时粥米从鼻孔中喷出,下人们想笑不敢笑,生生憋得脸抽筋。
江洛桥把那碎碗踢到一旁,又给了花婉婉个眼刀子:“我不管你想做什么,日后见着我最好夹着尾巴跑,咱们相安无事,你若到我跟前来讨打,我也奉陪到底。”
她此番是豁出去了,即便裴恪要休了她也绝不肯在这四方宅院中勾心斗角,不过裴恪并未有所表示,因而她沉默一瞬挥袖离去。
众人散了,只余下花婉婉和裴恪二人。
她紧紧咬着嘴唇,颤抖的手抹去眼里含着的泪水,肩膀颤抖着,啜泣时望向裴恪:“表哥……”
裴恪远远看着她,向她勾勾手,她心下大喜,乖巧地走到他面前弯下了腰,不料裴恪眼神瞬时狠厉,五指捏上她瘦弱的脖子。
巨大的窒息感扑面而来,花婉婉脸色涨红得吓人,双手覆在裴恪手上如同挠痒痒,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我说过,在这府中好生待着,别招惹她。”
直至她点了头,他才松开手,冷眼看她跌落在地,嫌恶地擦去指缝间的汁液。
“若再有下回,我便让人抬着你出去。”
裴恪离去,身后的女子却如恶狗般盯着,恨意蔓延,指甲用力下压,恨不得将地板抠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