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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婆母,莫说是您,即便是侯爷见了夫君也需恭敬唤一声王爷,您还是不要为世子带来麻烦为好。”

江洛桥这是戳中梅氏的肺管子了,当今的威远侯世子裴懿原先可是对裴恪百般打压,如今倒是知道自己是嫡兄了,打着祁宁王兄长的名号出去肆意快活。

裴恪得知后,即刻便命人打折了他一条腿,如今还在床上躺着呢,没想到这梅氏不长记性,还敢上门来讨打。

提及此事,梅氏是又恨又怕,江洛桥看她露了怯,话锋一转又抚平了眉眼说道:“不过……儿媳虽以夫为纲,婆母的教诲自然也需谨记在心的。”

随后一婢女端来清茶,江洛桥斟了一杯,手指一抖下了料,恭恭敬敬地递到梅氏面前。

“儿媳给婆母请安。”

梅氏挺直了腰板,眼里闪烁着狡黠之色,心道虽是个牙尖嘴利的,但到底出自小门小户,不难拿捏,当即双眉往上一挑,装模作样拢了拢外衣,这才接过。

可手里的茶瞬间被夺了去,眼前闪现裴恪的面容,紧接着茶水被倒在她鞋头上,吓得她直弹出三尺远。

“出去!”裴恪阴沉着脸,将江洛桥拉到身后。

此刻门外的下人三心二意,手里干着活儿,头却探出了半里地,梅氏失了面子脸上挂不住,只好摆出长辈的谱来,指着裴恪责难,只是裴恪毕竟是刀尖上舔过血的,她自然显得气势有些不足了。

“你!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嫡母,新妇过门给婆母请安,不应该吗?”

“婆母说得对,是儿媳的错。”江洛桥暗怪裴恪坏了她的事,当即拍拍他的肩上前一步去,又倒了杯茶,“婆母请用茶。”

裴恪看到她暗地里的小动作,这才忍下了这口恶气,待梅氏喝了茶便把尤七叫进来。

“把人拖出去!日后禁止踏入祁宁王府的大门!”

“我自己会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