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间一点朱砂痣,唇上胭脂绽开,恰如初绽的红莲,裴恪盯得喉咙发痒,伸手将她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,而后他逼迫自己转过头去,拿来合卺酒共饮。
她饮下合卺酒,余光却落在裴恪身上,他一袭红袍显得更加容光焕发,高挺的鼻梁磨得她的脸有些酥痒,眼眸流转多情。
想到方才一眼瞥过的画本子,她洁白的颈项上不由得染上一抹淡淡的粉红,看向他时略显局促。
可下一刻,他低垂下头没再有下一步动作,江洛桥料想他是醉了,扶着他到床上躺着,推到内侧去。
好在考虑到他双腿不便,这床制得比寻常的低矮些,她才不至于那么费劲。
随后她躺在裴恪身旁,转身背对着他,盯着红烛闪烁,淡淡的熏香与浓郁的烛香混杂,带着一股催情的意味。
“序之?”
江洛桥唤了他一声,膝盖弯至腹部,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在一起。
可是身后没有回应,她抠着婚床,心里直打鼓,半刻后,身后传来他喑哑的嗓音。
“嗯……”
他大抵是真的醉了,江洛桥这般想着,欢好之事他未主动她也不好意思提起,二人的洞房花烛夜平静得有些诡异。伴随着心中的渴望与纠结,她沉沉入了梦。
听到身旁人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时,裴恪才睁开双眸,迸发出强烈的渴求。他艰难侧过身,搂住自己的新妇,紧贴着她的后颈,轻轻落下一吻。
翌日江洛桥迷迷糊糊间醒来,见裴恪动了身子,准备起身伺候他穿衣,却见他手握利刃引了自己的血,滴落在嫣红的床单上,这再迟钝的人儿也该清醒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