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宾客们涌入,看长辈席位上空着,顿时众说纷纭。
“祁宁王不认威远侯夫人也就罢了,如今竟连爹都不认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威远侯不作为,儿子是为他受的伤,可他怎么着,非但没有多加照拂,反倒视作弃子令其受各家子弟踩踏,如今祁宁王拼出了头,何必认他这么个爹!”
“可再怎么说,那也是有生身之恩,威远侯竟也由着他闹这么一出笑话?”
“听闻起先是不愿的,不知祁宁王使了什么法子,逼得老子不得不咽下这口气。”
江洛桥支着耳朵听着,倒是没太在意,威远侯那番作为,的确怪不得裴恪此举。
“一拜天地,月老牵线,喜结良缘。”
“二拜高堂,孝顺双亲,子孙满堂。”
“夫妻对拜,举案齐眉,相濡以沫。”
喜婆高声唱着谣子,江洛桥直着身子腰未弯,裴恪捏紧了手里的红绸,屏息盯紧了她,见她弯下腰来心才落了地。
“礼成!”
宾客欢呼,沈延拉着裴恪吃酒去,沈贺逍藏匿于人群中,远远望着江洛桥被送入婚房。
江洛桥端坐在床边,难得的放空自己,不到半刻常烟雨便来了,支走了一旁伺候的尤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