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忙也不能不顾身子呀。”她未做多想,拉着他到书房外边,“快瞧瞧,你喜欢哪一套?”
“这套吧。”
他只看了一眼,随意挑了一套,显然是敷衍的,之后没敢看江洛桥的脸色匆匆就要往外走去。
“陛下召见,我得走了。”
“先把东西吃了再走啊……”
江洛桥朝着他背影喊了一声,见他见了鬼似的逃离,心中缓缓浮起一团疑云,远远望着那背影直至消失。
“碧榆。”她皱了眉头,回想起这几日越发觉得不对劲,“王爷他是不是在躲着我?”
尤九哪敢妄议主子,只好夹在中间如墙头草两边倒,心想今日要找尤七探探口风才是。
“王妃切莫多想,近日国事繁忙,陛下在这个节骨眼上屡次召见,想来也是信任王爷罢了。”
江洛桥摊开纸篓里捏皱的纸,纸上是一女子,身着浅绿织锦流云裙,发间的珍珠玉蝶步摇微微晃动,虽未画上脸,却能感受到其中快活畅意。
她沉吟不语,手上发了力,将这团纸再丢回纸篓里。
裴恪不仅遭了江洛桥嫌弃,更是受了不少沈为璋白眼,他盯着裴恪看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放下了笔。
“你说你,都要成亲了还往我这儿跑,这让王妃如何想我?”
“我想悔婚了。”裴恪透过窗子看向宫外的纸鸢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