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安国公夫人让我把卢瑶贞之事透露给你祖父时,娘还劝我别多管闲事,我不听,给你祖父去了信,果真有意外之喜。”
“此事是你告诉祖父的……”江洛桥挣扎开来,抓紧了被褥往后躲,猛然顿住,“我祖父如今身在何处?”
“我只负责通风报信,至于他身处何方你就要去问安国公夫人了。”
说完,高泓年不再给她机会,搓搓手扑了过去,好在江洛桥反应快,闪身让他扑了个空,这才逃了一劫。
“泓年……泓年,你从前不是这样的,你从不会强迫于我。”
昔年二人敲定婚事,每每独处时无不尊重她的想法,这才过去几年,竟像变了一个人。
此话似是戳中了高泓年的痛处,他一拳打在床板上,随后对着江洛桥两眼放光,眼眸深处涌动着几分疯狂的暗芒。
“沅溪,我的钱都输光了,没有小娘子愿意嫁我,只要你从了我,往后我定会好好待你的!”
“你家祖父将家产输了个精光,被讨债的活活打死,这些你都忘了吗?”江洛桥如今再看他,只觉得陌生,“你被迫离乡四处讨生活,源头在此,你怎敢去赌!”
“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”他这次没有给江洛桥机会逃走,两手分别将她双手禁锢在两边,唇已经往脖颈间探了下去,“沅溪,我会待你好的,我会待你好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等一下。”江洛桥把他的头推远,娇羞地抬头看他,悄悄将手里的药粉洒在帕子上,“你当真会对我好?”
高泓年以为她想通了,咧嘴笑得清朗,随后便听闻她说:“那……那我在上面。”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见她眉眼含情,白嫩的耳尖蓦然爬红,娇羞的模样一下子便让他获得巨大的满足感,他利落地翻了个身,让江洛桥跨跪在他两侧。
谁知江洛桥的膝盖立马往他杵了过去,趁他捂着喊痛的间隙,那帕子往嘴上一捂,他很快便软了下来,动弹不得任她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