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九瞥他一眼,小跳出去走在他前头,回头抛了一记媚眼:“我现在叫碧榆。”
尤七仰天露出眼白,转瞬便冲了过去锁住她喉,二人打闹离去。
夜幕之下万籁俱寂,裴恪闭眼,耳根子终于清净了些。他手中捏着空茶杯,随着打更声响起甩向墙头,摔了个稀巴烂。
“江、洛桥……”
他嘴里默念着她的名字,眼里绽放出诡异的光芒。她想要攀附权贵,那权贵只能是他,其他人……休想!
这一夜,他与江洛桥,无一人安睡。
初五那日,常烟雨请了江洛桥前去做客。
出门时下了蒙蒙细雨,因而晚到了些,桌上已摆满了佳肴。
“卢二娘子来了!快进来坐!”
常于信眼尖,一下子便接过青榕手里的伞,迎了江洛桥进门。
“雨天路滑,故而马车走得慢,来晚了,我以茶代酒赔罪。”
江洛桥也是爽快,端起茶杯便一饮而尽,末了将茶杯倒转,未落一滴水。
“二娘子能来已是我等荣幸,岂有让您赔罪之理?”
常于信乐呵呵的,招呼着江洛桥坐下,三人其乐融融,较安国公府家宴要轻松快活许多。
饭饱后,常烟雨命人送些糕点来,却是左右等不来那偷懒的小二,正欲去催,便见一膳夫端了梅花酥上前来。
糕点酥香,泛着梅花幽香,江洛桥笑盈盈,偏见了那膳夫面色骤变,当即便低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