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她半蹲下来,与柳大夫平视,出声问他:“那你可见到其他人?年纪与你相差无几,坐着轮椅。”
“只知他们关着一个人,不允靠近,并未见过其真面目。”
江洛桥心中已猜得七七八八,便不再纠结此事,不经意间与裴恪对视上,她未开口,裴恪便替她说了。
“你再仔细想想,那药可有什么特殊之处?”
柳大夫迟疑了一下,抬起眼皮瞟了江洛桥一眼才答道:“需以女子的血入药方有效,不过入药的配比我尚未研究明白。”
果然不出所料,贤妃之所以荣宠十八年,与这方子脱不了干系,而入药之血便是楚鸢儿的血。
只是随着年纪渐长这方子便没那么管用了,刘岳一心为卢安雪着想,便做主将祖父囚禁起来,妄图从祖父那里再得神药。
如今刘岳、卢安雪均死,想得到那方子的人还会有谁呢?皇后?抑或是叶昭仪?
江洛桥觉得,她很快就要接近真相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裴恪拉了拉她的袖子,让她回神。
察觉到她的难过,他命尤七将人带下去,不顾一切地把她拉入怀中。
江洛桥此刻觉得累极了,已无力再计较此等登徒子行为,反倒闭了眼,即便此刻弯着腰并不舒服也没有挣脱。
随后,裴恪忽然将她放开,神情严肃得吓人:“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江洛桥心中一咯噔,直觉他怀疑了她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