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中落灰,并无踪影。”
“再等两日吧,许是他腿脚慢了。”裴恪拉着她到桌前坐下,“先用膳。”
桌上佳肴正热乎着,色香味俱全,不过,江洛桥只对那小巧精致的瓶子起了兴趣。
“这是何物?”
“这是吉州独有的酿酒,名为松山酒。”裴恪看着她温柔地笑笑,倒了一小杯递过去,“尝尝。”
这酒是他新鲜打回来的,吉州的女子最是爱喝,见江洛桥一饮而尽下意识给她托了托杯底,笑意入眼底,温软地叮嘱着:“慢些。”
江洛桥被呛到,已无法再给他回应,满喝了一杯茶才顺了气。
“等一会儿便有回甘了。”裴恪给她拍着背,低下头问她,“好喝?”
“好喝。”
她忍不住自己又倒了一杯喝下,可渐渐地,她看见了两轮弯月,眼前有两个裴恪,站起身来即刻便站不住了。
她面色醺红,托着下巴看他,“裴恪,我好像有些醉了。”
平日里她甚少喝过酒,竟不知自己酒量如此之差,一杯便倒了。
“裴恪……”
夜色里,万籁俱寂,裴恪耳边只闻小娘子亲昵地唤他姓名,微醺的面容越靠越近,梨花的香气包裹住一切,他心跳急促如边疆急报的马蹄,迎风而去不达目的不休止。
可下一刻,“啪”地一个大耳刮子扇在他脸上,面前的小娘子捏紧了他的双肩,前后不停地摇晃,紧接着又一巴掌自眼角处刮了过来。
“裴恪,你个混账!我不原谅你,我偏不原谅你!”
他的手指滑过她露出的洁白玉臂,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摁。
“再多打几下,有气便撒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