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恪存心让她着急,又舀了粥放到她嘴边:“先喝粥。”
待她咽下,这郎君才满意地笑出来,眉眼含情地瞧着,而后用指腹撇去她嘴角微微溢出的粥饮。
江洛桥呼吸渐重,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,抬头才发觉裴恪愣住了,目光灼灼。
第36章 裴恪的手大拇指磨了磨她的腕部凸起,讨好地仰望着她。
斜阳透过轩窗打下灰影,影中二人静息而对,光晕回转,倏尔留情。
裴恪先回过神来,眼神从江洛桥的嘴角拉到鼻尖,再低头盯住手指捏紧的瓷碗,往后与她拉开一小段距离。
江洛桥不自觉地耸肩提气,趴回床上,把头扭向另一旁,脸上烫得吓人。
他替她将被子盖紧实了些,承诺待她无碍后自会带人来见。
她无奈,只好在床上躺了些日子。这一日午膳后,裴恪提了一男子来见。
这男子身材矮小,眼周有一乌黑的胎记,与人说话时不自觉地把头埋下。此刻他跪在江洛桥面前,手指不时地挠一下眼角。
“小的名叫鱼林,就做些买卖过活。”
“前些日子你卖出两本医家著作《张寿经》及《张寿论病》,可还记得?”
江洛桥脸色红润了许多,却还有稍许无力,手未稳,使得茶杯稍稍倾斜,茶水倾泄至鱼林膝前,吓得他全身僵硬肩膀内扣。
“小的不识字,不知所卖为何物。”
见状,江洛桥拿出一幅画,画中之物正是那两本张寿著作。
鱼林未抬头,只用眼睛用力往上瞟便起了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