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听尤七说你因谋杀之罪被拘在宫中,我便赶了回来,好在你没事。”
可此话触及了江洛桥的怨气,忍着痛也要挣扎开,白了他一眼复趴了回去。
“裴郎君好生厉害,这眼线都安插到宫中去了。”
她料想到,裴恪是要干大事的,他有能力有野心,绝不会甘心任人宰割,所有践踏过他的人,最终都会成为他鞋下的污泥。
他惯是会演的,以至于她这么久才看清。
不过,裴恪已不似从前那般对她百般防备,只笑着看她一眼。
“你若想告发,随你。”
江洛桥嘟囔着:“我可没有心思多管闲事。”
“挨板子了?”他忽然问。
“与你无关,你走吧。”
她收回目光,伸出手推离他,奈何他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压在床上,寂落的神色落在她眼中。
“我错了。”
他喉咙发干,说得很慢,嗓音沙哑却咬字清晰。
他握住了手便不肯放,蹲在床边低着头望她睫毛翕动:“是我糊涂了,你不原谅我,我便日日到你跟前认错。”
两人靠得太近,清浅的气息喷薄在江洛桥面颊上,耳根子爬了红,不自觉就把他推开,目光胡乱地四处乱瞄,唯独避开了他。
“你要如何,随你。”
暧昧的气息便是这般弥散开来,沈延悠哉悠哉地靠在门边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