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要救我?”
上一回叶雁算计,也是宋施盈提醒她,只说是心知女子清白之重,那时她便知,宋施盈虽口不择言,却也算不得是个坏人。
她轻轻瞥了一眼,不情不愿地回道:“受人所托罢了。”
“是小王爷?”
见她明显有情绪,江洛桥仍是重申:“你放心,我与他并非你想象中的关系。”
本以为如此便可放心了,不料宋施盈再三思索之下更觉不平,猛地站了起来,眼珠子转了一圈怒瞪她。
“他究竟比裴恪差在哪里,你凭什么不喜欢他?”
江洛桥有些发懵,臀部的痛感不断刺激着她,发觉自己已然无法思考。
她失笑,发白的唇显得她像是被欺负的。
“宋娘子,你是盼着我喜欢呢,还是希望我不喜欢呢?”
宋施盈反应过来自己矛盾着,既不希望这二人有些什么,又不忿自己心悦的男子竟得不到其他女子的青睐,连她自己也不知究竟要如何才欣喜。
无奈之下,她一言不发,憋着一肚子气便离开了。
江洛桥摇头笑了笑,吩咐青榕回府去报了信儿,这才命人将楚鸢儿带了过来。
这楚鸢儿方及笄一年不到,仍是孩子心性,什么都藏不住,比方说现下正恶狠狠地盯着江洛桥只愿让她碎尸万段。
江洛桥并未与她计较,只是轻声问她:“我与你有什么仇怨,你要这般诬陷于我?”
楚鸢儿冷哼一声,将茶杯重重砸下,杯中茶水溢湿了白嫩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