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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万分紧急,江洛桥急得双眉都要绞在一起,于是他不再逗留嘱咐她照顾好自己便匆匆离开了。

随后,有一宫女前来,说是要将她放归。

可二人方出门,便见另一嬷嬷匆匆而来,站定在江洛桥面前,领了命要押她去皇后宫中,途中正与楚家二女楚鸢儿碰上。

二人皆跪于皇后面前,楚鸢儿音色轻柔却声音洪亮:“民女楚鸢,要状告安国公嫡女卢瑶贞谋杀贤妃之罪。”

江洛桥登时转头,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她,竟做此等无端构陷的把戏。

皇后面色柔和,倒像是个和善的言和者,可此人坐在高位,决定江洛桥的生死。

“卢瑶贞,你可有话说?”

“回娘娘,请允许民女多问几句。”江洛桥转身向楚鸢儿,盯住对方的眉心,“你说是我杀了贤妃,那你说说,我为何要杀害自己的姑姑?又是如何杀的她?”

楚鸢儿未曾看她,仍旧向着皇后正色,好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。

“今夜贤妃娘娘将民女留宿宫中,逢遭变故,便想去瞧瞧,岂料还未进门便见娘娘与卢二娘子起了争执,随后里头没了声,民女推门而入,便见二娘子便制住贤妃娘娘,顺手拔了娘娘的簪子刺入颈中。”

“我与贤妃因何争执?”

“我在外头,并未听清。”楚鸢儿答道。

江洛桥两指暗暗扣在一起,不动声色地看着楚鸢儿捏红的手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
“你说你见到我制住贤妃娘娘,又拔了她的簪子行凶,我且问你,是何时辰,是个什么簪子,用的哪只手制住,哪只手动手?”

此话有试探之意,楚鸢儿却是镇定得很,终于舍得将眼神“赐予”江洛桥。

“时辰已记不清了,只知是晚膳过后,左手相制,右手持娘娘最喜爱的那支白玉玲珑簪行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