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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烟雨引她到雅间,在门口张望着关了门。

“你让我找的人,找到了。”

便见一老妇人从里间出来,抬头看了两眼,唯唯诺诺不敢上前来。

江洛桥向常烟雨望去,意识到那是何人,挺直了胸膛正坐主位。

“报上名来。”

“民妇邹引娘,是为安国公夫人接生的稳婆。”

邹引娘跪在前方,认出了那是国公府的二娘子,皲裂的双手顿时无处安放,见江洛桥面起怒色,茶盏随之从她耳边飞过,砸在了身后的墙上。

“邹氏,你好大的胆子!”

碎裂声使她身躯一震,捂住了右耳,当即便趴下磕头。

“二娘子,让你与家人离散多年实非我本愿,国公夫人之命我不敢不从啊。”

江洛桥见诈出了隐情,心中暗喜又不免紧张,面上仍是威严之色。

“那便国公夫人生产那日前因后果给我一一说来。”

“那日夫人说是遇上山匪惊了胎,匆匆抬进我家的医馆,我便如往常一样接生,可谁知那竟是个死胎!”

她细细想起当夜的情形,是个夏夜,无风无雨,本是再寻常不过了,岂料她如今想起还深觉胆寒。

“那时我阿娘在隔间替一妇人接生,也是个早产的,夫人听闻是个双生女,便以身份作压,让我二人把那死胎换了其中一女。”

江洛桥听着,已然透心凉。

所以娄氏说自己乃母亲闺友,又说母亲自愿将一女赠予,都是骗她的,不过为了一己私欲让一家人生生分离,还将妹妹教成了这娇纵蛮横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