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昨日同本宫说,他属意于你。”
江洛桥目光下视:“民女无才无德,不敢奢望小王爷!”
隋锦月觉得没意思了,便随意地用指甲捏着她的下颌,越发地用力,一字一字似难产一般从口中挤出来。
她为儿子选的妻,需识大体,有才有德,而非卢瑶贞这样娇蛮任性谣言满天飞的女子,即便是安国公嫡女也不行。
“是啊,本宫也好奇,你是使的什么手段,蛊惑了子适的呢?”
此话却让江洛桥深觉悲哀,自古男子生了情,只要世人不满,便为女子之错。
放在从前,她定要上前辩驳两句,可如今已知,权势面前论对错最是无力,他说你对你便对,他说你错你便错。
因而她只是淡淡地回了句:“娘娘,我对小王爷并无男女之情。”
可宜王妃又不愿了,横眉乍起,锐声责难,凛冽无常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是子适对你一厢情愿了?”
“是民女不堪配小王爷的心意。”
此时不知那婢女附耳边说了什么,隋锦月冷哼,又端坐回去。
“本宫的意思,你可懂了?”
“民女明白。”
随后,隋锦月只抬了抬眼,那婢女却得了令,如来时一般将她押回原处。
这一行回府,隋锦月还未坐热,便见沈贺逍面色发青,提着宽大的衣袖便大踏步朝她而来。
“母亲,您去找她了。”
她眼皮未动,慢悠悠地打着茶,心下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