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主之事,他岂敢做,不要命了?
尤七一惊,闭了嘴,麻溜地退下。
轩窗仍开着,夜里下起了雪,绵雪覆盖的京城显得格外宁静祥和,把柔软的月光衬得凄凄。
渺渺月光扫过江洛桥鼻尖余下散亮,她趴在窗边吸着寒气,伸出掌心想盛着细碎银辉。
她喃喃道:“朝荑,你在那边,会有人救你吗?”
她趴在窗边睡了几个时辰,天蒙蒙亮时又起了身,脖子发硬好一会儿才掰过来,又吸了吸鼻子,才发觉有些着凉了。
今日是祐文帝寿宴,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宫中,已是天光大亮。
寿宴上江洛桥见到了三位皇子,大皇子沈为邕为新立太子,正列御下首位,二皇子沈为钧、三皇子沈为泽次之,当然还有小皇子沈为煜。
宴起,沈为邕奉上一釉里红瓷杯引得众人惊叹,这釉里红瓷烧制难度极大,极难出品,此瓷杯红彩均匀艳丽,实乃珍品。
“父皇,儿臣祝您健康无忧,福寿双全。”
祐文帝笑眯眯地点头,江洛桥暗暗观察着,一眼便知这礼未送到祐文帝心巴上。
随后又见二皇子沈为钧紧随其后,命二人将一幅图呈在祐文帝眼前。
“儿臣奉上前朝刘虔亲笔《万里山河图》,祝父皇万事如意,福寿绵绵。”
刘虔为前朝名画家,多少画作可遇而不可求,前人已逝,那些珍品更是价值连城。
祐文帝端详了好一会儿,似乎起了兴趣,命一旁的申公公挂在御书房。
他慈祥地点了点头:“费了不少功夫吧,你有心了。”
沈为钧退下,此时沈为泽上前,先是作揖贺寿:“儿臣祝父皇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