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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打枯叶沙沙声,他却只听闻娘子承诺:“日后,我做你的靠山。”

此情此景让他慌了神,一时不知如何应对,好在门外放风的尤七机灵地大喊了一声:“侯爷,您来了。”

裴恪眼刀一横如凛冽寒风,推着江洛桥躲进了衣柜。

“一会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不要出来。”

江洛桥愣愣地看着他,此举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?

可裴恪有自己的思量,此刻更是态度强硬,让她点头。

不过,随着脚步声渐近,显然已经来不及,他只好定定地看了她一眼,将柜门关上。

威远侯裴渊大踏步而入,一阵若有若无的梨花香吸入鼻中,随意说了句:“屋里藏女人了?”

裴恪没应他话,双手搭在轮椅两边,冷眼看他:“找我何事?”

好在他并未追问,坐了下来。

江洛桥以为他是来道歉的,不料一开口寒人心:“今日之事,你莫要怪幼蕊。”

“她说得也没错,疾为恶,恶为不祥,这祈福宴你本就不该参加。”

此言语如刀子一般扎在裴恪身上,江洛桥胆寒,视儿子为恶的父亲才是天下大恶。

显然裴恪已然对此习以为常,面上表情未变,是淡淡的抖了抖衣服上的尘。

“侯爷还真是会过河拆桥。”

闻此言,裴渊大怒,一张震得桌上茶杯晃动,双眉呈倒八形,鼻孔撑大。

“怎么,你还怪起我来了?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你替我挡一遭,难道不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