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此,他就忍不住发笑,一拳怼到裴恪肩膀上打趣,正中伤口,好不容易止住的血瞬时又流了出来。
今夜江洛桥也不知被谁惹了,板着脸着实瘆人,见那血流哪还能轻易放过他,手中木棍转了半圈直往沈延冲去。
“你别碰他!”
那木棍在他脚边驱离:“你走!你走不走?”
燕求见势不对,把沈延拉远去,一路还能听见沈延骂骂咧咧。
见那二人没了影,她这才把棍一扔,没等裴恪反应过来,蹲在地上没了声。
烟雾散去,皎洁的月光散落在她身上,裴恪转动轮椅向她而去,才知她身子微微颤抖,是哭了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未有动作,只是放轻了声音,在身旁守着她。
片刻后,她才将埋在臂弯中的眼睛露出来,望月色如同思故人,随后不知拿起了什么向那方扔去。
末了,她沉默着,将他推回寝宫。
江洛桥眼睛带红,迟疑地开了口:“你今日,想死吗?”
“你误会了……”
还未待他说完,江洛桥便蹲了下来,掀开他的衣袖露出伤疤,只一眼,别忍不住捂嘴痛哭。
“他们欺负你时,你定是很痛的……”
她如此异样,裴恪揪心地看着,暗语面前此人已不似从前的卢瑶贞。
他下意识把伤疤藏了起来,生硬地安慰着她:“别哭,现在不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