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曾。”
他是属意她不假,可他绝非擅自毁小娘子清白之人。
也正因为他是个顶好的人,江洛桥才更加愧疚。
“小王爷,你是小王爷,婚姻大事是不由你做主的,宜王妃想要的,是贤良淑德之女,可我不是。”
宜王妃想要的,是能管住王府上下千百号人的儿媳,可江洛桥本就志在四方,念江湖悠悠尝民间哀乐,待一切事了,总归是要回洛州的。
她做不到无妒无忌,也做不到争风吃醋,日后要嫁之人,需一心一意,需勤俭顾家。
可沈贺逍坚持:“成亲的是我要娶谁,自然由我做主。”
听闻此话,江洛桥未作语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看着便见他眼神闪躲,只抬头望向广袤天空。
瞧吧,说这话,他自己都不信。
沈贺逍背过身,微风夹着寒意打在他下颌,片刻后又与江洛桥面对面,目光落在她微红的鼻尖上。
“你要嫁与裴恪,安国公夫人又岂能让你如意?”
“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她微笑着,转头便见贤妃身边的婢女向她走来:“卢二娘子,贤妃娘娘命奴婢请您过去。”
刚才还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开溜,如今正好,便跟随着来到了贤妃的偏殿。
卢安雪摇着拨浪鼓逗孩子玩,帕子拭去吐出的口水,笑得一脸柔和。
江洛桥上前去行礼:“参见贤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