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民女的错,是民女绊倒了娘娘,请娘娘责罚。”
叶茹满意地笑了,那宫女见状,捏着江洛桥的下巴抬了起来,另一只手已经高高扬起。
刘妩磕头求开恩只得冷脸,可不远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近时,江洛桥明显感受到叶茹身体怔住。
是贤妃卢安雪。
“叶昭仪。”她勾勾手,“你过来。”
叶昭仪不敢不从,却摸了摸发间御赐的珍珠,挺直了腰板向前走去。
她以为荣宠在身,贤妃便要供着她,可她不知,在这后宫十几年,靠的不仅是圣宠。
江洛桥直愣愣地见叶茹被绊倒在地,在场之人无人敢言。
这一刻,她真真正正理解到权利所在。
圣宠只是一时的,贤妃能失,昭仪自然也不可长得,可贤妃身后的安国公府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叶茹如今还扳不动。
卢安雪一根手指抬起叶茹的头,问她:“你懂了吗?”
叶茹咬着唇,复扬起笑容:“臣妾懂了。”
贤妃嗤笑:“懂什么了?”
“臣妾不该冒犯娘娘,更不该责罚娘娘的侄女。”
“嘴硬。”
她不是不该责罚,而是不该诬陷。
可卢安雪还未发话,另一头人群一阵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