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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洛桥已无意与他拌嘴,见着几步路的功夫,便独自走回府去。

裴恪看人消失在转角,眼神暗了下来,眉峰在霜色下更显凌厉,连身旁的尤七也正了神色。

“人抓到了?”

尤七应:“是,正候着呢。”

二人来到旧地,便有丝丝血腥味传来,缓缓走去,袁旗被绑在桩上,头耷拉着,闭了眼。

得了令,一属下踏着大脚板朝他走近,一拳便击在腹中,当即就吐了血。

他清醒过来,眯着眼,慢慢看清了来人的脸。

“你是,威远侯府的?”

“你把我抓来,是为了你那死了的娘的吧?”

想到从前事,他忽地顶了顶腮帮子,舌头转一圈舔了嘴边的血,哈哈地大笑了两声。

“那当真是个美人,原本说好了轮到我享受享受的,没曾想竟受不住死了……”

裴恪未语,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发疯,反正他蹦哒不了多久,第一截手指切下来,他便说不出话来了。

尤七冷着脸,把匕首转了一圈,又开始切第二截。

当初永云侯将裴恪母亲送给明王时,便是这个袁旗下的手,现梁蒙松之案让永云侯落网,上头的主子却仍逍遥法外。

裴恪咬牙吞下不甘,片刻后笑问:“享受吗?”

“裴恪!”

袁旗脖子的青筋完全凸起,连脚趾都用力蜷缩起来,头顶的汗顺着轮廓滴滴落地,方才嘴有多硬,现下牙齿咬住下唇就有多痛。

“你不就是想证明自己是个男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