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如将此事传遍京中,看你攀得上哪家的郎君。”
本来娄氏也并非苛待庶子女之人,待卢瑶贞出嫁,自会为卢瑶湘寻一户好人家,可这小娘子不信,偏要走一步险棋,宁愿丢了名声也要自寻出路。
卢蔺容与卢瑶贞之事一出,安国公府势必成众矢之的,那些个世家大族哪个敢凑上来,她若执意要嫁,说不准最后落得个做妾的命。
江洛桥早知拿捏卢瑶湘何处最好使,当下把她压得死死的,再有私心,也合该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。
卢瑶湘气得胸腔剧烈起伏,奈何被抓住了把柄,只好衣袖一甩大步离去。
江洛桥无奈摇头。
次日,她与沈贺逍在常烟雨的云客轩相见。
那些人恐怕是惯犯了,精得很,查了三日竟无半点消息。江洛桥愁眉不展,开了窗子探出头去,烧饼飘香入鼻惹人馋,一马车缓缓行过,挂的是永云侯府的牌子。
她认得那婢女,马球宴那日服侍在永云侯夫人左右。
裴恪说那袁旗住在永云侯府,可眼下无凭无据,又如何能让永云侯府惹上一身骚?
沈贺逍走到她身旁同望,男子的气息混杂着寒气逼近江洛桥,让她不自主地往后退去。
他气笑了,终于问出口:“卢二娘子,我是什么豺狼虎豹还是蚊蝇鼠蟑吗,你非得如此抗拒。”
江洛桥低头走过去坐下,抗拒出嫁是一回事,此人毕竟是皇亲贵胄,稍有不慎便是要砍头的。
“无妨……”沈贺逍双眉一挑,轻风将墨发吹起更显意气风发,“山不来就我,我便来就山。”
此话着实令人困扰,她装聋作哑把茶喝个精光,可她咬着茶杯沿,忽地心生一计。
“小王爷说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