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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她无意间推波助澜让吕严下狱,正遂了裴恪的意,躲得干干净净的。

江洛桥轻轻叹了口气,当年的状元郎总归是脑子灵光的,愿为挚友几番筹谋,却不见他为自己有所打算。

这方娄氏倒是未发现她的异样,心中有所思量,望向她时目含疑惑。

“你是说,这事是裴恪干的?”

“可不是嘛,这二人表面不和,可兄弟情仍在。”

虽说这一切皆为江洛桥猜疑,可眼下,真相是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将娄氏稳住。

可此事,卢蔺容因失职在狱中受了不少苦,出狱时还挨了一顿猛打,江洛桥又被当做杀人之刃,娄氏思及此,鼻孔呼一气,眼神之凌厉可将人一分为二。

“倒是小瞧他了,把你与你兄长都一并算计了去!”

“阿娘,这不是最要紧的。”江洛桥生怕她摁不住脾气,使出最后一杀手锏,“如今安国公府已不如从前风光,咱们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。”

“再者说,这燕求背靠明王,若咱们给大伯家求来这门亲事,日后用与不用都由咱们说了算。”

现后起之秀众多,安国公府在陛下跟前的确不如从前得意,且三位皇子明争暗斗,日后谁坐上这皇位尚不好说,婴儿手中多一筹码,日后便多一条后路。

娄氏自然懂得这一道理,可她疑心颇重,断不能随意下决定。

“此事再容我想想。”

江洛桥也不敢逼太紧,娄氏当下未拒,那便好商量,是好事。

她最终未逃过被罚,不过娄氏似是想开了。三日后,江洛桥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