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类似的话她并非第一次说,今日却异常坚定。

“阿娘!你瞧瞧,她把我耳坠给射了一半下来。”裴芙跑到梅氏身边咬着唇,“安国公府也不能这般欺负人吧?”

没事,安抚着女儿,冰冷的眼神射过去。

江洛桥迎上那目光,说道:“裴三娘子若想让我道歉也并非不能商量,你须得先向你三兄致歉。”

可这回裴芙有了撑腰之人,不复方才的怯弱,伸直了脖子应她:“我们家的事,与你何干!”

梅氏心疼女儿,心中却仍顾忌着安国公府的身份,瞥见各家夫人都跟来了,这才怪声怪气的怨着娄氏。

“不是我说,安国公夫人,你这女儿在我威远侯府耍威风,管我威远侯府的事,忒不厚道了。”

这回娄氏却并未退让,摆出国公夫人的架势来,眼皮轻轻一抬,尽是强势。

“威远侯夫人有心思想管别人家的女儿,不如先管好自己的女儿!”

梅氏自是不敢再多说的,此事纷争可并非逞一时之气的时候。

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,威远侯府难及安国公府,平日里她耍嘴皮子,也就仗着娄氏不计较。娄氏当下态度明显,她是个知分寸的,便不敢再惹了,生怕给侯爷惹了祸。

江洛桥心知此举惹怒了娄氏,悄悄看了裴恪一眼,不敢再说什么,便跟随着走出府去。

回头一看,那一众小娘子中,江洛桥一眼就望见了个与众不同的。

那人比寻常小娘子要高些,直盯着裴恪,那眼神既非怜悯也非爱慕,反倒像野狼觅食般贪婪。

她停下脚步,猛得想起此人的面容在哪里见过。

正是那夜在梁府大堂吃酒划拳的人中,男生女相的那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