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七!”
江洛桥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问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你家郎君呢?”
“我家郎君……”尤七捶了捶大腿,突然跪在江洛桥面前,“卢二娘子,求您救救我家郎君!”
他双眉拧成了麻花,呼吸急促。
“他被四娘子绑桩子上了!”
他是被裴恪撵出来的,发了命不让他管,可他心焦,无法白白看着自家郎君受这苦头,冒着被责罚的风险也要求助于江洛桥。
在这威远侯府中,恐怕也只有江洛桥能救且愿意救了。
江洛桥一听便把他拉起来,直往那边走去。
这边裴恪被绑在桩上,裴芙拿着弓箭站在两丈之外,些许小娘子围着谈笑风生。
裴芙用箭瞄准了裴恪,嘴唇往一边翘起。
“三兄莫怪,早先就知你箭术精湛,小娘子们实在佩服,便想向你讨教讨教。”
这裴芙是威远侯府的小女儿,上边还有两个嫡兄,惯是受家里宠爱,可那些小娘子不同,多的是父兄官场晋升的联姻工具,若是伤了人,家中也难护着,因而不敢妄动。
“这……不太好吧?”
“这有什么的,三兄向来大度,陪妹妹们玩玩不打紧的。”裴芙命人在裴恪头上放了个苹果,笑出了声,“是吧三兄?”
裴恪抿着青白的唇,衣袖下的手臂现出青筋,虽是看着裴芙,却眼中无人。
“来,我教你。”
裴芙挑了个好拿捏的,站到楚鸢儿身后,教她拉弓。
楚鸢儿自小病弱,困在府中十几年,及了笄才出府门,便遇到这种场面,当下自觉脖颈凉飕飕的,已面色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