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蔺容也狠了心不去扶她,整了整衣裳走到门口。
“这几日你不要出门了,就待在房中好生想想。”
“你无权拘我!”
江洛桥撑起了身,冲他背影大喊,卢蔺容闻言,却是毫不改心意。
“我是你兄长,你须得听我的。”
他说完,听见她嗤笑。
“你心中害怕,怕我被裴恪抢去了是吗?因为你心知,你是没有胜算的。”
果然掐中了他的痛处,当下便见卢蔺容转了身,眼神阴狠仇视着她,声音如灌冰铅。
“他一个瘸子,你竟说我没有胜算?”
“阿兄,你善良些,莫以他人苦痛作刀刃。若他人以你身世作文章,你又该如何呢?欧阳大人想必也希望你善意示人。”
“你不配提我父亲!”
本意是以至亲劝诫,可不知为何触碰了底线,只一瞬间的事,卢蔺容便来到身前,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,一进一退,很快便至墙边,再无可退。
江洛桥双手抓着那只失控的手,指甲插进肉中渗了血也不为所动,他双眼猩红,已经疯魔了!
“阿兄……你放……”
门外的青榕贴门听着,见情势不对,破门而入,却被他一脚踹飞出去。
青榕疼得直不起身,眼见着江洛桥双眼顶白,面上全红,此时娄氏终于到了。
“住手!”
两小厮把卢蔺容摁住,娄氏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,这才叫他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