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办得如何?”
“办好了,保管卢蔺容躺上十天。”
尤七说着,才发现指缝间沾了血,忙三两下擦到衣服上,推着裴恪。
“办得不错,明日还是烧饼?”
尤七无父无母,起先干着走镖的营生,后遭毒手,身受重伤,被裴恪救了回去,至今服侍左右。
若说他这辈子有什么放不下的,那便是烧饼了。
裴恪不知为何,也没问过,只是每回任务之后便亲自买上几个烧饼。
可这回,尤七犹豫了。
他单腿跪下抱拳,明亮的眼眸在黑夜中异常醒目,说道:“郎君,属下想要别的赏。”
“说。”
裴恪瞧见他掏出了什么,定睛一看,是那祛疤膏,转眼便至身前。
“求郎君试试这药膏吧。”
他知裴恪留着那些伤疤是存警醒之意,可那毕竟是身中苦痛,他不愿看着郎君陷入其中难自拔。
那本也是个气宇轩昂的少年郎!
“前些日子属下受了伤,斗胆试了一下,确有奇效。”尤七感觉寒气侵身,仍梗着脖子任霜打,“无论如何,那卢瑶贞有一句话是没错的,皮肉长在自己身上,仍需珍爱。”
可裴恪当即沉下了脸,转身离去。
“若真有效,你用着便是。”
“郎君!”
“此事不准再提。”